本帖最后由 匿名 于 2022-8-8 13:27 编辑
不记得怎样,喜欢上了老上海的歌。
在周璇的夜上海里,想抬起脚做一个起舞的姿态。就那样慵懒地随意踏着舞步,淡漠地回旋、起转。大朵的牡丹开在赫红的绸缎上,像美人嘴角的痣,突兀却又美得逼人。乱世中的佳人,总有些自私的高傲与冷漠吧。
咦咦呀呀的声音从留声机里淌出,如水般的柔情与奢迷。在那个年代,许多人都是依赖这些欢快而又颓废的情爱存于战乱之中,及时行乐,只求今生无悔。
谁道不悔呢?
不是不悔,而是如何还悔得起?
悔,如体内阑尾,疼至极处,溃烂不敌,所性丢弃。
不如就这样吧,睁眼闭眼间,红尘已过数十年,长须的你和白发的我,晃晃悠悠地也过来了。甩甩手,前尘旧事,还提它做什?
都是的吧?都是这样自我安慰地走过许多错误的岁月。从悔至不悔也只是信念,骗骗自己总是可以开心地。
纪晓芙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叫不悔,她说她从不后悔。后悔业已无法归去,被深爱着走下去,在情感的另一个尽头,挣于世俗之外,她是理智的女子。
嗯,硬气朗朗,这条路走到底,至死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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